「清禾,」
「把眼泪擦乾净,」
「直起腰来。」
悦清禾抽泣着直起身,却死死咬着下唇,连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阙恒远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,语气严肃却条理分明:
「首先第一,」
「刚才情况特殊,」
「你被逼到绝境为了自保做出应激反应,」
「我可以理解,」
「也不会怪你,」
「更不会因为这件事开除你。」
说到这里,阙恒远的话锋微微一顿,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逾越的冷静与坚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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