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连一成胜算都没有,」
「甚至可能在农历年前直接面临资产被假扣押的风险。」
伊凝婉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有些担忧地看向阙恒远。
阙恒远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,揉了揉眉心,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後怕与敬佩。
建筑人在结构与空间比例上追求极致,但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业法律暗礁面前,确实如同赤身裸体行走在刀尖上。
「多亏伊律师看得仔细,」
阙恒远深吸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伊凝雪,语气格外严肃而真诚,
「这几条地雷,」
「我确实没有看出背後的连带索赔逻辑。」
「如果今天贸然签下去,」
「事务所很可能会万劫不复。」
「商场上的合约本来就是一场无声的博弈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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