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楼的保全就在旁边,」
「我车上的行车记录器也开着。」
「如果你对清禾的私生活还有任何无礼的纠缠,」
「需要我现在请警方过来调取录影带,」
「顺便请你的家人来警局领人吗?」
男人的声音不高,但在这湿冷的雨夜里,却像是一记沉重的闷雷,带着成年社会菁英对毛头小子毫无悬念的阶级与气场压制。
张承翰被那双冰冷的黑眸盯得心底发毛,手腕上残留的剧痛更是提醒着他眼前男人的力量。
他看了看躲在阙恒远身後低着头的悦清禾,又看了看阙恒远停在路边那辆沉稳大气的深灰色进口休旅车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「算你狠,」
「悦清禾!」
张承翰咬了咬牙,放下一句苍白无力的狠话,转身灰溜溜地冲进了冰冷的雨幕之中,狼狈地消失在街道转角。
骑楼下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雨滴从屋檐滴落的滴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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