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手绘底子真的很扎实，」
「完全不用妄自菲薄。」
阙恒远拿起桌上的红色铅笔，在图纸右下角的一处管线交错处轻轻画了一个圆圈。
「不过这里要注意，」
「排水斜度如果只留百分之一，」
「在商办人流尖峰期很容易造成水阻，」
「这里要改成百分之二。」
「建筑设计不能只看图面美观，」
「要考虑到五年、十年後维护的便利性。」
悦清禾双手接过铅笔，身子微微前倾，无比认真地听着阙恒远的每一句剖析。
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，阙恒远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深夜办公室里回荡着，如同冬夜里的一股暖流。
悦清禾悄悄抬起眼帘，看着阙恒远专注在图纸上的侧脸，那高挺的鼻梁、紧抿的薄唇，以及那双藏在细黑框眼镜後面、对设计充满纯粹信仰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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