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走廊外连昊成离去的背影,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低语:
连昊成真的放下了,
他现在只是一个合格的上司。
只要自己严守分寸,只要阙恒远永远不知道这间公司有他的存在,这个家就能慢慢回到正轨。
周六下午,台北的天空万里无云,午後的阳光洒在敦化北路林荫大道的樟树叶上,泛着金黄的光斑。
位於一栋现代商办大楼的八楼,一间约莫六十坪的毛胚空间内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泥沙尘气味。
地面上还留着原始的混凝土毛面,几条水电管线裸露在外,墙角堆放着几卷图纸与雷射水平仪。
阙恒远穿着一件深色工作衬衫与牛仔裤,手里拿着一把五米的钢卷尺与金属长夹板,正在认真核对着墙面的垂直基准线。
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,那种在商务谈判中的疏离与疲惫,在面对自己热爱的空间设计时,彻底转化为一种纯粹的热情与掌控力。
「恒远,」
「这动线规划得真漂亮,」
「将采光最好的这整排面窗区留给设计部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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