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几就别抢了。"
声音很低,压着,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。
周喆的手停在那儿。韩瑞东已经把钱扫过去了,收起手机,弯腰去拎小宇的外套。
回酒店的路上,小宇走得更慢了。韩瑞东把人半抱半搂地带回去。周喆走在最后,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。
宋言的消息。
"我多嘴问一句。韩瑞东和你是什么关系?"
周喆站在面馆门口的灯底下,看着这一行字。没有玩笑,没有试探的尾巴,就是问了一句。他盯着看了几秒,没回。
韩瑞东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。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又落在他亮着的屏幕上,扫过最上面那个头像,眉头压了压,没问,转回去继续带小宇上楼。
周喆把手机锁了,揣回兜里。
八楼的走廊铺着地毯,脚步声闷闷的。
韩母带小宇进屋洗漱。水声隔着门传出来,很轻。韩瑞东站在走廊里,靠着墙,把兜里的烟摸出来,又想起楼里不让抽,塞回去。
周喆站在旁边,把手机掏出来,看明天碰头的时间。屏幕亮起来,停在陪诊的私聊页面上。服务费还挂在对话框里,底下是那句"都可以,今晚定,我今晚把材料再过一遍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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