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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专送 C030: 接吻 (2 / 2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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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医保备案还卡着。韩母打电话来问,说不清到底在哪个窗口办,她问了两个人,两个人指了两个地方。陪诊把流程提示又发了一遍:在孩子参保地那边办,照着清单来,哪一步卡住就拍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把这些消息整理成清单。发热应急,加在备注栏:先就近医院,留检查记录。住宿,标黄,备注可退,离医院近。服务费,单独标黄,没填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整理好的发到群里,语气和交代工作一样。"材料这两天补齐。能不能移动,让阿姨找主治要一句书面意见,拍下来发群里。住宿我先看,定了同步。"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回了一个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把手机扣在桌上。坐得久了,侧腰开始发紧。那种紧和疼不一样,像结痂底下有一根弦被拉住,一坐久就绷。T恤的布料随着呼吸蹭过去,蹭到那片边缘,痒就上来了。他在椅子上挪了一下,找了个不压着的角度,回到清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京这件事,从今天起变了味道。不再是"要不要来",成了"怎么来,住哪里,谁陪,钱先从哪出"。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空格,有的填了数字,有的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高峰过后,韩瑞东回来了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鞋,洗了手,过来倒水,看见周喆在桌前,站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看啥呢?"

        "备案的材料。"周喆说。"监护人证件,要备一份。"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端着水喝了一口,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的视线停在屏幕上。监护人那一栏,后面跟着两个方框,父亲,母亲。他问得很直接,像在确认任何一个流程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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