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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专送 C025:住下 (2 / 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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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八点半的时候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,停在他家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上接着响了三下,比昨夜敲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站在门外,两只手各拎着一个袋子。右手是编织袋,红白蓝条纹的那种,拉链绷得很紧,袋壁上有一层灰。左手是黑色塑料袋,鼓鼓囊囊的,用绳子扎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"楼下正好有人出来。"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侧身让他进来。韩瑞东把编织袋先放到门垫上,袋底压下去,碰出一声闷响。塑料袋轻一些,提到鞋柜旁边才放下,扎口的绳子仍绷着,里面有个硬角抵住袋壁。他腾出手,揉了揉被袋子勒住的指根,站在玄关缓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看着那两个袋子。编织袋侧面有一道贴墙蹭出的灰,挨到鞋柜后,柜门便只能开一半。拉链上还绕着旧充电线,韩瑞东蹲下去解,解开的线顺手盘在袋子旁边。周喆的脚往后挪了些,让他有地方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骑车来的?"

        "电动车。"韩瑞东把冲锋衣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,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跑鞋,把鞋柜底下那只棉拖勾出来。站起身时左脚只踩进一半,他扶着柜门把脚往前送,鞋仍短了些。他朝床边看,黑包还在原处,这才把柜门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站在门边,把半开的入户门关严。他早上只来得及说陪着去,韩瑞东已经走了,这会儿两袋东西摆在脚前,门口却还得由他来开。

        "等一下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鞋柜旁边,拉开最底下的抽屉,从里面翻出一张门禁卡和一把钥匙。门禁卡是蓝色的,钥匙上套了一个透明的硅胶套。他把两样东西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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