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出来了。"
韩瑞东先吃完,把碗放到茶几边上,等周喆放下筷子,才把两人的碗摞起来收进厨房。水溅到台面,他放下碗腾开地方,龙头又开大了一点。
周喆还坐在沙发上。韩瑞东把洗好的碗倒扣下来,位置跟周喆原先摆的相反,大碗在外面,取杯子得先绕过它。他用卫衣袖口蹭了一下台面的水,周喆张了张嘴,没叫住。那截袖子湿了,韩瑞东自己也发现,拧过以后推到小臂上,手再擦到裤腿。
他拿着手机走回来,屏幕上又跳出一个订单。
"出去跑了。晚上回来。"
"嗯。"
他在门口换鞋。跑鞋穿上,灰色棉拖鞋留在玄关。他拉开门,冷风从走廊灌进来。
"门不用给我留着。"
他说完就走了。门在身后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电梯下到一楼,韩瑞东伸进裤兜摸车钥匙,先摸出了周喆给的那把。透明硅胶套卡在指头间,他把它转过来,才发现拿错了。门要关了,他用手挡了一下,把门禁卡一起放回去,换到另一边找车钥匙。午饭前已经用过一次,刚才回门口却仍想抬手敲,他把这念头压下去,往楼门外走。
他到车边打开保温箱,早上取行李时戴的头盔放在里面,背带仍固定着箱底。他戴好头盔,把手机卡进支架,电量还剩六成,下午得找空档补电。车骑到小区门口,他先让过一辆往里拐的车,再沿非机动车道出去。
跑完两单,他停在路边,把早上没回的消息打开。周喆圈出了两张报告上反光的地方,他把图片转给母亲,补一句"妈,这两张重拍,手机别对着灯"。回给周喆的是"让我妈重新拍了"。手机卡回支架,导航又报了一次路口,他起步去取下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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