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现在在哪儿？"
"郑州，医院边上住着。"
周喆听见一阵衣料响，接着是关门声。韩瑞东的脚步走了一段，又推开了一扇门，声音忽然带上回音。
"你妈也在吗？"
"在，守着孩子睡了。"
"你呢。"
"打地铺。旅馆就一张床，给他俩睡。"
周喆的膝盖贴着沙发扶手，他往里挪了一点，给自己腾开地方，电话那头却连一张能睡下三个人的床都没有。
"吃了没。"
"吃了。"
回答很快。周喆把后面想问的话咽了回去。
韩瑞东清了清嗓子，听筒里随即擦过一阵响，像是手机换了位置。周喆等他说话，等到自己的耳朵被手机压疼了，才开口。
"五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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