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只在於,那一次押的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东西。林河忍了很久,还是开口。「你差点把他押死。」
陆沉州看着他。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现在当然知道。」
「林河。」
江诚叫了他一声。林河没有再说。不是气消了。只是不想继续。
陆沉州起身前,江诚忽然问:「如果再来一次呢?」
陆沉州停住。「同样的案子,同样的机会,同样的风险。」
江诚看着他。「你还会让我留在那里吗?」
林河也转过头。病房安静了很久。陆沉州没有回答。
最後只说:「好好休息。」
门关上後,林河低声骂了一句。江诚笑了。「至少没说谎。」
「你还笑得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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