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是江诚？」
江诚没有回答。耳机里，陆沉州仍没下令。邵柏年往里走了一步。「三十次？」
江诚的心跳猛地重了一下。他知道。不是只知道名字。连次数都知道。
行动频道里有人压低声音。
「情报外泄确认。」
陆沉州只回一句：「继续。」
江诚看着邵柏年。「你查得挺细。」
「不细，活不到现在。」
邵柏年的视线落在桌上的文件袋。「东西给我。」
「你自己拿。」
他没有动。江诚知道他在等。和逆演里一样。判断。确认。
找不对劲的地方。走廊太安静。灯光太正常。一个明知道自己被查的人，居然还能单独坐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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