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医疗车离开大楼四分钟後，监测器的警报声突然拉长。
「无脉！」
胸外按压立刻开始。除颤贴片早已贴好。车内所有人都在动。没有多余的话。
第一次电击。没有恢复。第二次。仍然没有。林河盯着监测器，手指冰冷。
他看过江诚死三十次。每一次都有数据。每一次都知道心跳只是模型。知道舱门打开，人还在。
现在萤幕上的那条线不是。医师喊出第三次电击。江诚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。几秒後，监测器上重新出现波形。
很弱。但有。
「恢复自主循环。」
没有人松懈。救护车继续往前。林河坐回位置时，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他低头看江诚。
没有反应。只有机器还在替他守着那些勉强留下来的生命讯号。
---江诚醒来时，先听见规律的电子声。滴。滴。滴。
他没有立刻睁眼。第一个念头是好吵。第二个念头才是痛。腰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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