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许正阳现在大喊，理论上还有机会。下一秒，远处的声控照明忽然熄了一排。不是整个停车场停电。只是这一区暗了一半。
许正阳本能地回头。第一个选项被打断。对方往旁边移了一步。没有堵出口。
却让许正阳下意识朝车的方向退。第二步。第三步。江诚已经看懂了。
又是同样的方式。对方不把人拖去哪里。他只是让对方自己往那里走。许正阳退到驾驶座旁。
对方问：「邮件寄给谁？」
「你找不到。」
「名字。」
「你杀了我也没用。」
对方站住。
「以前很多人都这麽说。」
许正阳笑了。
「他们说得没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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