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法院能直接使用的自白。甚至还不能靠它证明场景里的人就是邵柏年。可对整套行为模型来说,它补上了最後缺掉的一块。那个人不是为了实验杀人。
不是享受控制。也不是在执行一张十九年前写好的名单。他只是要事情停下来。谁重新碰到B2。
谁拿到资料。谁开始问。就去找谁。如果警告没用,就让那个人消失。
陆沉州让技术组把三十宗资料完整并入模型。
CPRS重新计算。这一次不再找旧案之间的同源程度,而是预测邵柏年现在最可能采取的行动。运算跑了十几分钟。
江诚已经换掉逆演服,回到专案室。第一批结果不是名字。是目标特徵。**近期重新接触B2资料。**
第二项:**可能掌握多名旧知情者关系。**第三项:**具有使案件重新产生公开或司法连结的能力。**
第四项出现後,专案室慢慢安静下来。**正在主动重建历史死亡关联。**林河先抬起头。没有人说话。
模型继续跑。医疗人员、调查员、技术人员、旧研究者,几名目前受到保护的知情人,一个个被放进目标排序。概率不断变动。最後,最上面留下三个名字。
第三名,是一名仍活着的旧研究人员。第二名,周建宏。第一名——江诚。林河盯着萤幕。「这只是模型。」
陆沉州没有回答。江诚自己倒没有太意外。邵柏年过去一直杀知道的人。可江诚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他没有十九年前的资料。没有参与B2。甚至事故发生时,和这些人毫无关系。可他死了三十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