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床停在墙边,旁边放着几支氧气瓶。罗启文穿着十九年前的转送制服。对方站在走廊另一端。江诚一进去,胸口便有些发闷。
很轻。转瞬就没了。他皱了皱眉。这个场景还没发生任何致命条件。
理论上不该有这种感觉。但他没有停。罗启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我只是照名单送。」
对方问:「谁给你的?」
「不记得。」
「你记得。」
「那天太乱了。」
「名字。」
「没有名字。」
对方停下。江诚也跟着集中注意力。没有名字。这和前面找到的匿名患者对上了。罗启文抓着推床边缘。
「真的没有,只有编号。」
「谁给你的编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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