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敞着。夜风灌进房间。桌上酒瓶少了大半。原死者脚步发软。
不像单纯喝醉。更像酒里还有别的东西。对方始终没有碰他。章明勳扶住栏杆。
「你以为我死了,那些名字就没了?」
下一秒,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往外倾。江诚本能地伸手去抓。手指却使不上力。视野翻转。
饭店外墙快速往上退。撞击来得很快。世界熄灭。江诚醒来时,右手还停在半空。林河立刻按住他的肩。
「先别动。」
江诚喘了几口气。「邵柏年不是拍板的人。」
陆沉州已经走到舱旁。江诚把那句话重新说了一次。「签字的人又不是你。」
技术组很快确认残留语音。不是CPRS补全。章明勳确实说过。
有人第一次在专案室里提到「更高层」。
陆沉州却没有接着往下推。「先标记。现在还不能确定他说的是哪份协议,也不能把签字直接等同於下令。」
没有错。但那句话已经留了下来。如果邵柏年真是十九年来那个清理者,那麽真正让B2走到事故那一步的人,可能从来不是他。第26次逆演後,江诚做了四十多分钟神经评估。
血压偏高。脑波有短暂异常,但仍在可接受范围。医疗组原本建议把第27宗延到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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