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没有马上回答。好一会,才慢慢点头。「二十七。」
像说给自己听。医疗组当场停止所有逆演。完整检查没有发现永久性损伤。至少目前没有。
但几组神经指标比以前明显恶化。真正麻烦的也不是疼痛。是那些原本应该各自分开的死亡体验,开始互相渗透。水声会闯进没有水的场景。
枪伤会出现在根本没有枪的地方。站在平地,也可能突然出现坠落前的失重感。林河拿着报告走出观察室时,脸色一直很差。陆沉州迎上去。
「多久能降回基线?」
林河看着他。「至少四十八小时。」
「最快呢?」
这句问完,林河半天没有说话。「他刚才连自己死到第几次都要想。」
陆沉州沉默。林河把报告递到他面前。「你第一个问题就只剩什麽时候能再做?」
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。陆沉州没有辩解。
最後只说:「四十八小时内不安排。如果数值没回来,就继续停。」
这句话还没有越线。至少现在没有。可刚才那个问题,也没有消失。晚上,江诚躺在观察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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