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啊......”
在阿北的求饶下,月凌把他双腿折成一个将近一字的姿势绑起来,他的双手也被绑在身后,然后就感觉穴里被塞了个什么凉凉的东西,搞得他逼里痒痒的。
男人别过头,发出难耐的低吟,直到肉穴被她涂满了药膏。
“这是什么...”没过多久,他就无力地蹬着腿,好像感觉有些热,“主人,主人进来玩好不好?嗯,公狗逼里好痒...”
阿北想动一动,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,手脚也被捆绑着,无法动弹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女人问自己:“想让主人的什么进来。”
“鸡巴,给公狗的骚逼吃大鸡巴。”阿北不假思索地回道,“我是骚货……主人快来肏我,嗯……下面好痒,好热……主人的肉棒一定会治好发痒的小穴,求求主人进来,用大鸡巴填满小骚穴。”
“好乖。”月凌轻轻笑了,扶着坚硬的阴茎缓缓送入他的肉穴,然后一边挺胯撞击,一边手指又用力捏紧阴蒂,往上毫不留情地提起,随意撕扯揉捏。
变得朦胧的视线里,他看见她秀美的脸部轮廓,情不自禁地对她露出一个傻傻的笑。
可下一秒,他就收回笑容尖叫起来,脆弱敏感的阴蒂又被扯住狠狠玩弄,阿北仰头难耐地哭喊着,“不能扯那里,又想尿了,哦……尿了尿了,主人……公狗又撒尿了,别看,别看啊,呜呜……”
月凌抽出鸡巴,看着那道细嫩的花蕊微微颤抖着,继而又射出一股水流。
她俯下身,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真会喷,好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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