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。
他忽然从柳怀璋脸上看见了一种古怪的神色。
不是惊讶。
不是完全没有预料。
更像是——
终于还是来了。
谢停云心里猛地一沉。
很快,大夫便到了。
来的不止一个。
柳家养着的几位大夫几乎全被叫了过来。
有人搭脉,有人翻看眼睑,有人低声问昨夜吃过什么、睡得如何,又有人匆匆去取药箱。
屋里一下挤满了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