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实在太笃定。
笃定得不像在安慰人。
倒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。
柳知微眉间的紧意终于稍稍松了些。
总算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镇定。
他将写好的方子搁到一旁,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来。
年纪看着不大。
一身南疆装束,腰间缠蛇,肩头也盘着一条。
偏偏神色自在得很。
从进门到现在,除了看见自己时眼睛亮了一下,竟半点没有初到陌生地方该有的拘谨。
柳知微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着问:
“第一次下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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