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只将信收好,低声应道:
“是。”
青棠待柳知微睡下,替他掖好被角,这才轻手轻脚从房中退出来。
门一合上,便看见柳怀璋站在廊下。
也不知来了多久。
见她出来,他立刻抬眼。
“知微睡了?”
青棠点头。
“刚睡下。”
柳怀璋又问:“神色可好些?”
“比早上好一点。”青棠压低声音,“就是这几日累得狠了,方才还说胸口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