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却显然有数。
“小王爷送来的前朝旧档也就罢了，地方志、旧游记、同时代那些不知真假的民间杂谈，您也一本没放过。”
“我昨日特意数了一遍。”
她面无表情道：
“四十七册。”
柳知微：“……”
“还不算那些翻了一半便扔到一旁的。”
青棠越说越来气。
“照这么看下去，身子还没坏，眼睛倒要先坏了。”
柳知微只好把书放下，朝她笑了笑。
“这本是新的。”
青棠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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