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队员的几把有我这么大吗?队长的G点这么深,是不是根本没人肏到过啊?”
林断已经完全听不到了,只会附和地点头,“对好爽呃…啊啊哈…小朋友太快了…太快了…不要呜呜…要射了……啊啊啊放开!让我射…让我射啊…”
马眼又被堵住了,整个龟头都被包在向导柔软的手心里。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快感还在袭击他的神经。
林断奋力挣扎起来,明明四肢都被锁着,但力量的悬殊让云城都有点按不住了。
不过后穴的吸吮也因此更加用力,像全方位包裹的飞机杯开了最大功率,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蔓延在云城身体里,餍足地低低喘气,精神兽都跑了出来。
失策。
早知道制止射精的时候后穴有这么爽,刚才就应该直接肏了。反正前几次强制射精也是为了耗一下哨兵体力,现在看来也没多大用处,亏了。
云城享受着按摩,在林断的祈求中一点点松开自己的手指,徒留手心压在上面。
看着对方脸上凝固的精斑与泪痕,云城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微笑。
“小朋友…不要呜呜…云城云城呃啊啊啊!!”
向导另一只手固定着活蹦乱跳的肉棒,手心开始快速研磨起脆弱的龟头马眼。快感还在不断攀升,林断感觉全身只剩下肉棒还存在着,脑海里唯有一个念头——射精!射精!
随着挣扎地越发用力,锁住他的铁环感知到了他的挣扎,尽职尽责地开始锁紧。喉咙处的铁环越发贴紧皮肤,窒息感也随之袭来。
缺氧的痛苦,龟头责的痛苦,无法射精的痛苦…!林断像是要把前半辈子没流过的眼泪流尽一般哭泣,大口呼吸着,发出可怜的咽呜企图获得一点怜悯。
好痛苦…好痛苦!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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