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压低声音。
旁边的妇人立刻扯了扯她衣袖。
“慎言。听说是圣上亲自恩准,婚服也是宫里赐下的。”
“可皇上这般抬举一个侍郎之女,莫不是对顾家……”
年长些的夫人沉下脸。
“天家的事,也是你我能猜的?今日是王府喜事,都把嘴收紧些。”
几人连忙噤声。
可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,仍像细雪一样,无声落在每个人心里。
顾清婉端坐在上首。
她穿着王妃朝服,发间珠翠一丝不乱,唇边也始终带着得体的笑。只是近日她清减得厉害,再厚的脂粉也遮不住眼下那点淡淡的青色。
她看着萧承渊牵着新妇一步步走进正堂。
那是她的丈夫。
成婚多年,萧承渊从未纳过妾。京中人人都说镇北王待王妃敬重,两人虽算不上浓情蜜意,却也始终相敬如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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