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里是一只短小的玉势,通体莹白,顶端圆润,尺寸并不夸张,却仍叫许莓看得脸颊发烫。
她坐在榻上,手指攥着衣角,迟迟没有去碰。
萧景熙坐在她身边,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怕?”
许莓摇头。
“……不怕。”
她答得太快,反而让萧景熙的唇角动了一下。
他伸手替她将散下来的长发拨到肩后,才低声道:“你很快便要嫁进王府。本该由承渊慢慢教你,可朕不想你在新婚夜受苦。”
许莓的耳朵一下红透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哪里。
前些日子,萧景熙已经用手指带她适应过几回。每次他都放得很慢,先将她抱在怀里吻到呼吸发乱,再用掌心揉开她绷紧的腰与臀侧,直到她不再因害怕一直往前躲,才让手指慢慢探进去。
可玉势和手指不一样。
它没有体温,不会随着她的反应停下来,也不会在她觉得难受时用掌心安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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