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莓捧着杯子，小口喝完，嘴角沾了一点奶渍。许言川抬手替她擦掉，许莓没躲，还像以前那样抬起脸等他亲。
他吻了吻她额头。
又吻到她嘴唇上。
一开始只是很轻的碰触。
后来却越停越久。
许莓被亲得有点迷糊，却仍乖乖抓着他衣角。许言川抱着她，手掌隔着睡衣慢慢拍她的背，等她眼皮越来越沉，才替她躺好。
“睡吧，莓莓。”
许莓小声嗯了一下。
没多久便睡熟了。
许言川坐在床边，安静看了她很久。
他本来只把她当妹妹。
至少一开始是。
他想照顾她、想让她过得好。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许莓不再只是那个会抱着枕头跑来找他的孩子。
她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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