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莓回许家住了。
她走得很干脆。
临走前只留下一句:“你们自己养那只狗吧。”
江承烈、裴见川与许知远站在客厅里,谁也没有反驳。
因为周晏衡确实越来越难养。
他表面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学霸。上课时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眼镜架得端正,回答问题不疾不徐;走在校园里,他依旧是那个让人觉得不好靠近的优等生。
可只要仔细看,就知道不对。
他的脸色总像被什么闷热的东西蒸过,白皙的皮肤底下浮着一层淡淡潮红。尤其有人靠近、男人身上的气味从身边擦过时,他唇瓣便会无意识抿紧;若被逼得太狠,舌尖甚至会短暂探出来,像是连该怎么收好表情都忘了。
那是一只被养坏的狗。
也是一个越来越不满足的荡妇。
三个人决定不再放任他往外偷吃。
那天早上,周晏衡洗完澡出来,客厅里放着一套女仆装。
胸前的布料被挖空,底下放着一对乳夹;下身只有一条黑色丁字裤,前面特意挖了一个洞,旁边还放着黑缎带与一枚系着铃铛的项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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