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方才那窗后的响动，想起陆衡这个名字，她没见过他，但听二哥提过，说是个清冷性子，不爱说话，学问极好。
她翻了个身，手探进小衣里，揉着乳尖，心里想的却是，那陆衡生得什么模样。
她越想越热，索性坐起来，披了件薄斗篷，轻手轻脚出了门。
偏院的门虚掩着，她推门进去，院里静悄悄的，客房的门也没闩。
她站在门外，心跳得厉害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侧身进去。
屋里很暗，只有窗纸透进一点月光，她摸到床边，借着那点光，看清床上的人。
他平躺着，模样长得极为不错，呼吸绵长，睡得沉，她蹲下身，慢慢掀开被角。
陆衡的里衣松松散散，裤带没系紧，她轻轻扯开，那根东西半软着，垂在腿间，她凑近，鼻尖闻到一股干净的气味，带着点皂角香。
她伸手握住，掌心烫了一下，那东西在她手里跳了跳，她俯身，舌尖先在他腿根舔了一下，他腿肉绷了绷，人却没醒。
她张嘴含住，舌头绕着顶端打转，那东西在她嘴里一点点胀起来，撑得她嘴角发酸，舌头贴着茎身底下那根筋来回磨。
她吃得啧啧有声，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。
他呼吸重了，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下，龟头顶到她上颚，她喉咙一缩，他闷哼一声。
她吐出来，改用舌尖勾他顶端的小口，那里已经渗出点咸味。她舔得仔细，像在尝什么稀罕的甜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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