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灌进腿心,凉得她打了个哆嗦,二叔的阳具抵上来,顶端在她花穴口磨了磨,沾了满头的淫水。
“二叔……进来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倒着看他,眼里全是水光,“求二叔操我……”
他挺腰,整根捅进去,倒吊的姿势让花径绞得死紧,每一寸软肉都吸着他。
她尖叫一声,声音在夜里散开,惊飞了树上的鸟。
二叔从头顶往下干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,她的奶子倒垂着乱甩,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。
他伸手抓住一只,用力揉捏,指缝里挤出白嫩的乳肉。
“啊……二叔……好深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”她浪叫着,声音断断续续,被顶得支离破碎,“操死我了……二叔的大鸡巴……要把我操穿了……”
他抽出来半截,再狠狠撞进去,囊袋拍在她臀上,啪啪作响,淫水被捣成白沫,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流,淌过肚脐,流到胸口。
“二叔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”她扭着腰,倒吊着的身子像条离水的鱼,“骚穴好痒……要二叔的大鸡巴止痒……”
二叔掐住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阳具在她体内进出,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,滴滴答答往下落。
她的呻吟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混着哭腔。
“要到了……二叔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她浑身绷紧,脚趾蜷缩,红绳勒得更深,花径一阵剧烈收缩,绞得二叔闷哼一声。
她高潮了,倒着喷出来的水浇了自己一身,从胸口淋到脸上,湿淋淋地往下滴。
二叔没停,继续干她,把她的高潮延长,让她在快感里持续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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