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又抽插了百余下,终于抵着她花心深处射出来,一股股精液全灌进她穴里。
沈云黛被烫得浑身痉挛,又泄了一回,两人叠在软垫上喘,那幅春宫还立在一旁,画上妇人依旧张着嘴,像在无声地叫。
沈墨没急着抽出来,阳具还埋在她穴里,半软不硬地泡着,他撑起身,从樟木匣里又抽出一幅画,展开横在她眼前。
画上画着两个人侧卧,男人从身后抬起妇人一条腿,阳具从侧面插进去,妇人回头与男人接吻,另一只手向后勾着男人的腰。
“这个姿势还没试过。”沈墨把画放到她枕边,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,把她翻成侧卧。
沈云黛哼了一声,穴里的精水被搅得往外挤,顺着腿根淌。
沈墨贴上来,胸膛贴着她的背,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,握住一只奶子揉,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,架在自己臂弯里。
阳具从侧面重新顶进去,角度刁钻,龟头碾过她内壁一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。
沈云黛仰着脖子叫出来,声音都劈了:“啊……这里……二哥……这里好酸……好麻……”
沈墨咬着她后颈,腰往前送,整根没入。
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,沈云黛回头去找他的嘴,舌头伸出来,沈墨含住,两人吻得啧啧作响。
他一边吻她,一边抽插,阳具在穴里斜着进出,囊袋拍在她腿根,发出沉闷的响。
沈云黛被操得浑身发软,全靠他手臂勾着腿才没瘫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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