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镇伍把沈云黛抱上马车,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藕色寝衣,外头裹着件男人的玄色斗篷。
车帘一放,满车厢都是他身上龙涎香的气味。
她缩在角落,小腿从斗篷下露出来,白生生的,脚趾因为夜风蜷着。
“二叔,”她小声喊,“冷。”
沈镇伍伸手把她捞过来,按在怀里,斗篷散开,她里头那件寝衣薄得透肉,胸前的红樱已经挺起来,顶着衣料。
他隔着寝衣捏上去,指腹碾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,听她抽气。
“去庄子上就暖和了。”
车轮碾过官道,颠得她在他怀里一颤一颤,他手从衣摆探进去,沿着腰往上摸,满手滑腻。
沈云黛扭着身子,脸埋进他颈窝,热气全喷在他喉结上,他两指夹住乳尖儿,不轻不重地扯。
她“啊”地叫出声,又咬住他衣领,把那声浪叫闷回去一半。
“叫出来。”
“车夫……会听见……”
“车夫听见便听见了,他不敢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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