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得浑身脱力,沈镇伍却仍不射,
他起身,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带到佛堂前那扇紧闭的门板上。
她的背贴上去,两膝被捞起来挂在臂弯里,沈镇伍就着站立姿势从下往上狠顶,像是要把她钉在门板上。
她的鞋早就踢飞了,两只脚在半空中乱蹬,脚趾绷得发白,那串佛珠还在她的后穴里抽送,穗子贴着她的腿根摇曳,每一下操干,珠子都在肠肉里滚上一圈,她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“二叔……二叔……要死了……黛儿的骚心要被撞穿了……两个洞都满了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啊……不……重些……里头好麻……”
她叫得毫无章法,眼泪口水一起流,糊了满脸。
沈镇伍低下头,咬住她露在外面的奶尖,嘬得啧啧响,沈云黛拿腿夹紧他的腰,脚后跟磨他的后背,整个佛堂里都是她的浪叫声、鸡巴搅水声和她后穴里佛珠滚动的闷响。
“你听,那珠子也在你后穴里乱滚。”
沈镇伍伸出一根手指,从前面那块湿烂的软肉摸到她后穴口,按在佛珠上,往下一压。
沈云黛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尖叫声堵成一声短促的哭。
他的鸡巴还在花径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,佛珠就在另一侧的紧窒里滚。
他插得更深,龟头已经抵到花心,那头的小嘴正吸着他。
沈镇伍忽地加快速度,门板被撞得砰砰响,供桌上的木鱼也跟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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