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鸡巴太大,单是这么一插到底,就让她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。
她这穴儿被家里几个男人轮番操弄,早成了个贪吃的肉套子,可这一根与旁人的不同,沉甸甸的,又烫又硬,像根烧红的铁棍插进肚子里。
沈镇伍也不急着动,一只手从后头掐着她后颈,另一只手抄起供桌上的拂尘,拿柄端轻轻敲她的臀。
“哪里最痒?”
“里面……里面最痒……二叔操我……”她扭着屁股,想让那根东西动起来。
沈镇伍便猛一顶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,肚子磕在供桌边沿,他抽出去,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再重重送入,一回比一回更深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二叔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……二叔……二叔……”
她的淫水被这一下一带,全从穴缝里挤出来,溅到供桌垂下的桌围上。
沈镇伍顺着她的背摸下去,摸到她身后那微微张合的小口,沾着她的水,就着流下去的汁液,把食指尖插了一小截进去。
沈云黛夹紧了后穴,前面的花径也跟着绞紧,沈镇伍“嘶”了一声,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,白肉晃出一层波:“松了作甚?让二叔再深些。”
“那里……那里脏……二叔……啊……”她的拒绝被鸡巴撞散,一句话断成几截。
沈镇伍不再理她,手指在后穴里转了一圈,才抽出来,从供桌暗格里取出一串深紫色的佛珠。
那珠子约莫她小指粗细,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常年在暗格中被什么物什养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