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镇伍向来端方,阖府上下都说他那副皮囊生得正,可此刻他坐在蒲团上,裤腰解开,那粗长一根弹出来。
沈云黛只瞟一眼就夹紧了腿,他手中捻着佛珠:“过来,嘴张开。”
沈云黛膝行过去,伏在他腿间。
那根东西近看更为骇人,青筋虬结,顶上已经渗出些水光。
她先伸出舌头,从根部往上舔,最后含住那圆硕的顶,缩着两腮慢慢吞进去。
沈镇伍喉咙里滚出一声,手指穿进她发间,不轻不重地扣着,往下按。
“含深点。”
她便把嘴张到最大,忍着喉咙里的干呕,整根吞到底,鼻尖埋进他粗硬的毛发里,那处的气味混着佛堂里的檀香,熏得她两眼泛湿。
她开始吞吐,舌头在底下垫着柱身,时不时往那马眼上舔。
沈镇伍的鸡巴在她嘴里涨得更硬,每回抽出时带出满嘴的黏水,又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,把她的脖子和奶子都弄得湿亮。
他低眼看她,见她为了讨好他两颊都凹下去了,才慢慢开口:“跪直些,别偷懒。”
沈云黛听话地直起身子,两个奶尖从他膝头擦过,他伸手捏住一粒,隔着薄衫又搓又扯。
她嘴里还塞着男人的孽根,只能闷闷哼着,眼角滚下几颗泪。
又含了半柱香工夫,他拽着她后颈往后一拉,鸡巴从她嘴里脱出,拉出一道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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