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镇伍还嫌不够,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架上竹榻两侧,让腿心大大地敞着。
花穴已经湿了,清液从穴口流下来,滴到白绸上,成了深色的一点。
“沈镇伍松开她的手腕,让她自己抱着腿弯。
“就这般待着,叫画师下笔,我不说停,你就别动,你若是乱动,那画师可要多画几次的。”
沈云黛不敢乱动,咬紧了嘴唇想着早点结束。
那画师只抬头看了一眼,又忙低下,耳根红成一片,笔稳稳地落在纸上,看得出确实是有功底的。
亭子里只剩笔尖扫过宣纸的沙沙声,一张画完,沈镇伍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。
沈镇伍回到塌上,他从袖中取出一样长物,通体温润,竟是一根白玉雕就的玉势,比寻常尺寸粗上两圈,头端微翘。
沈云黛瞳孔一缩:“二叔……”
沈镇伍把那玉势抵在她花穴口,就着她流出的水,只略微一旋,便塞进一个头。
沈云黛呜咽一声,他按着玉势往里推,直推到半截,卡在她穴里,那玉势滑润,表面被她的汁水一浸,莹亮如脂。
“嗯……二叔……太凉了……”她挺了挺腰,那玉势随着动作往外滑出一点。
沈镇伍又给按回去,再推进一截,整根没入,只留下外头的红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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