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镇伍差人来传话,说外院亭子里摆了画案,请她去画小像。
沈云黛到时,亭中果然铺陈齐全,白绸覆着竹榻,软枕叠了三四个,香炉里点着淡烟。
画是沈镇伍亲自找的,那画师瞧着不过二十出头,生得白净清秀,怀里抱着画箱,低眉顺眼的。
“二叔。”沈云黛在阶下站定,软软唤了声。
沈镇伍转过身,目光先落在她领口,再慢慢移下去,最后回到她脸上。
他面上挂着极淡的笑意,李画师躬身行礼,不敢多看。
沈镇伍看向沈云黛:“上去躺着。”
沈云黛瞥了眼那画师,手指绞着袖口不安地躺在塌上。
沈镇伍撩袍上阶,自己先走到竹榻前,把垫枕往一侧推了推,又理了理白绸,才朝她招手。
“衣裳脱了。”
她看了眼低头的画师,张了张嘴,到底一个字没说,低着头去解衣带。
外衫滑下去,露出水红色主腰,又解了裙腰,绸裤褪在脚边。
没一会儿,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小衣和一条亵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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