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板上还铺着两把青葱和一把菜刀,沈云黛两只手在案板上乱抓,葱叶揉碎了,黏了满手。
她叫不出去,全把声音含在喉咙里,只“呜呜嗯嗯”地哼,间或漏出一两声被撞散了的浪叫。
“啊……三弟……鸡巴太粗了……小逼装不下……”
沈熠咬着她后肩,下半身操得越来越急,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,和灶膛里柴火炸裂的声响混在一处,分不清哪个更响。
沈云黛的围裙带子不知何时断了,整件围裙垮下去,两只奶子再没遮挡,随着身后撞势前后乱甩。
沈熠抓回她奶子,十指深陷进去,肥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乳汁般的汗液沿着奶沟往下淌。
“姐姐的奶子真软。”他低头亲她汗津津的后颈,底下更用力地往里捣,把她捣得脚尖都离了地,整个人架在锅台上面,只有小腹还搭着灶沿。
“啊……三弟……慢点……要、要被你大鸡巴干死了……”
“干死你!”
沈熠把她一条腿捞起来,架在锅台上。
这个姿势让花径更紧,阳具整根拔出来,又整根捅回去,穴里的汁水被操得溅出来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最里头了……”
沈云黛再含不住声音,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闷叫一声比一声高,所幸外头恰有夜风掠过树梢,哗啦啦掩去大半声音。
沈熠突然抽出来,没等她缓过神,一把握住自己涨红的阳具,龟头抵着她屁股沟,手指快速撸动。
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,全射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,稠厚的,顺着尾椎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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