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黛夜里饿醒,肚子空得发慌,她在拔步床里翻了两回,到底躺不住,披了件薄衫就往外走。
外头黑沉沉的,廊下灯笼被风吹得摇晃,远远几盏,照不亮脚底。
她懒得唤丫鬟,自个儿摸去灶房。
灶房在东北角,和正经院子隔了道矮墙,这会子厨娘早散了,只留一盏豆油灯点在灶台旁。
她弯腰去揭锅盖,里头温着半锅红豆粥,还冒热气,她正找碗,腰叫人从后头搂住了。
“谁——”她话没问完,整个人被拖得往后一仰,后背撞进一具滚热的胸膛里,那双手臂把她的胳膊连同上身一起箍住,箍得她动弹不得。
“姐姐怎的偷偷摸摸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府不给你吃饭呢。”
沈熠的声音从后脑勺贴上来,又低又哑,他把脸埋进她颈窝,狠狠嗅了一口,热息喷得她汗毛全竖起来。
“沈熠!这是灶房……”
他张嘴咬她耳垂,虎牙细细地磨:“灶房怎么了?饿了的可不止姐姐一个。”
沈云黛知道此饿非彼饿,挣了两下,可她哪里挣得动,沈熠那身板,像堵墙似的,两条手臂硬邦邦的,全身上下的热力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把她推到锅台边,按着她后腰,使她上半身伏在灶沿上。
土灶还温着,热气隔着湿布往上蒸,沈云黛整个腹部被那热气一烘,汗立刻下来,薄衫贴着后背,透出蝴蝶骨的轮廓。
沈熠掀开她衣衫下摆,也不解她的亵裤,只把裆部布料往旁边一拨,两根指头就着滑腻插进去。
“姐姐骚逼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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