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门,屋里暖香扑面,春桃跪在脚踏上,衣衫半褪,两只奶子从肚兜里跳出来,奶头挺着,脸上全是泪,嘴唇被男人的鸡巴磨得又红又肿。
二叔坐在那张酸枝木圈椅上,衣袍松着,阳具从裤子里直挺挺翘出来,青筋盘绕,顶端湿亮,上头还沾着春桃的口水。
他朝沈云黛招了招手,手背上的骨节在灯下分明。
沈云黛双腿并着,小穴里像有小虫在爬,方才在外头偷看时淫水已经把亵裤浸透了,这会儿湿布贴着穴缝,又冷又痒。
二叔伸手,拉住她手腕,把人拽到跟前。
春桃还跪着,仰着脸,嘴角拉着一丝没吞净的口涎,眼里潮乎乎的,喊了声小姐。
“给你小姐舔,”二叔又补了一句,“舔到她爽了有赏。”
春桃应了,转过身跪到沈云黛腿下,把她亵裤扯下来,一张嘴便贴上了她的穴。
沈云黛腿一软,手撑在二叔肩头才没倒下。
春桃的舌头又热又软,从下往上,把她整个花穴舔得滑腻,穴里吐出的淫水全被卷进嘴里吞了。
二叔扶着她,手从衣裳下摆伸进去,沿着腰侧往上摸,把肚兜往上一推,两团奶子弹出来,被夜里的凉气激得奶头硬挺。
二叔低头含住一颗,舌面碾着奶孔,慢慢吸,牙齿轻轻衔住,又松开,奶头湿滑地在唇间滚。
沈云黛叫出声来,她喘得急,身子不由自主往二叔怀里送,胸脯挺起来,把他整个脸埋进自己奶子里。
春桃在下头也起了性,舌头拨开她的阴唇,寻到那粒珠核,舌尖快速拍打,又用嘴唇包住狠吸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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