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另一只手伸下去,揉自己的阴蒂,两个地方一起弄,爽得她腰眼发麻,眼泪都渗出一些。
快了,她知道自己快到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可就在那一下快要顶上去的时候,门开了。
她知道是谁,那脚步从外头走进来,带着夜里未散的酒气,她闭着眼,手指还插在穴里,抽插得更用力了,故意搅出更大的水声。
沈镇伍在门口站定了,她仍旧弄着自己,三根手指全泡在热液里,抽插得更快。
她的腰拱起来,又落下去,像条脱水的鱼,在床铺上扭,她的奶子被自己的胳膊挤着,奶头又红又硬,从缝隙里漏出来。
沈镇伍还是没过来,她心里急,可又不肯先开口。
她太知道沈镇伍了,二叔喜欢看她像条母狗一样自己发浪,看她弄到快到了再进来抢。
她便更卖力地表演起来,叫得又软又浪,脚趾都蜷起来,一条腿甩到床边,大大张着,让那泛着水光的肉穴完全露出来。
“啊……二叔……”她终于叫了出来,眼睛还是闭着,嘴角却翘起来。
门口的人动了。
沈镇伍走过来,床沿陷下去一块,他粗粝的手覆上她的腿根,把她的腿掰得更开,湿淋淋的肉缝暴露在他眼前。
“黛儿好骚,自己玩得这么湿。”
她睁开眼,看着他,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。
她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,那三根手指湿得透透的,指缝里全是黏滑的汁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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