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黛的头更低了,斗篷领子上的绒毛贴着她的耳下,被潮气一蒸,又热又痒。
“抬起头。”
她抬起来,沈镇伍隔着不大的石桌看她,她觉着自己在这样的目光下,和没穿衣裳也差不离。
“你怕我?”
沈云黛摇头。
“那便是恨我。”
她又摇头,可眼睫上已沾了水汽,不知是雨还是泪,沈镇伍伸出手,用指节抹了下她湿漉漉的脸。
“这雨下得正好。”他声音轻下去,带着点她不熟悉的喟叹,“把园子都洗干净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将她从石凳上拉起来。
沈云黛脚步虚浮,半靠在他臂上,他搂着她的腰,走到亭边,半推着她面向亭外。
风卷雨雾扑过来,迷了她满脸,斗篷的帽兜被吹落,她整张脸都淋湿了,几滴雨顺着她的眉梢滑到唇缝里,她伸出舌尖舔了下,凉丝丝的。
她轻声说:“二叔,我冷,我想回去。”
“回去作甚?冷就靠我近些。”他从后头拥住她,两只手从斗篷两侧探进去,很自然地就滑进了她寝衫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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