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黛的泪却越涌越凶。
他越是这般温声细语,她心里的委屈就越往上顶。
她抬手推他,被他一把握住,两人在帐子里推搡,她哪里挣得过他,三两下便被他搂进怀里。
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他心跳,结实而稳当。
“大哥错了。”沈卿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闷闷地传下来,“从昨夜就错了,可你让大哥怎么办?”
他顿了顿,手臂收紧,像要把她嵌进身子里:“我看见你身上二叔和伯父留的印子,就忍不住,我若再不来,你的身子,早晚还要叠上新属于别人的印子。”
沈云黛贴着他,不说话,他说的“新的人”,她知道是谁。
二哥、三弟……
这府里的墙,确实薄。
沈卿正待再说,门“吱呀”一响。
两人同时抬起头。
门缝里先探进个脑袋,正是沈熠,他换了身干净的象牙白衫,额前的发还湿着,像刚沐浴过,一双眼滴溜溜地往帐子里瞧。
瞧见沈卿也在,他非但不退,反而大摇大摆地挤了进来,反手把门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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