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扶进去。”
沈云黛只望了一眼就浑身发软,咬着唇不肯动,沈镇书也不恼,五指扣着她的手指,按在滚烫的阳具上,那东西硬得可怕,烫得她几乎想缩手。
“怕就慢慢来。”他深吸口气,那青筋都胀跳着,显然憋得狠了。
沈云黛闭上眼,扶着那物,对准湿滑的穴口,一点一点往下坐,硕大的龟头挤开花唇,撑得她仰起脖颈泄出哭声,才入了小半,她就受不住了,两条腿直打颤。
“太……太粗了……”她哭道着,泪珠砸在沈镇书胸膛上。
他扶着她的臀,往下按了按,那根东西又进去一截,沈云黛叫得嗓子都劈了,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开,可那胀痛里,却裹着一阵奇异的酥麻,叫她小腹发酸。
沈镇书托着她,慢慢动起来,不过几下,那穴里便响起来,满满的水液溢将出来,湿了两人的交合处。
沈云黛仰着脸,眼睫抖得厉害,小口小口地喘息,那声声都带着钩子,勾得沈镇书眼底猩红。
他哑声命令:“自己动。”
沈云黛搂着他脖子,颤抖着抬起臀,又坐下去,那物入得更深,磨过那块嫩肉。
她尝到了乐处,愈发快了节奏,两团乳肉贴着他胸膛上下磨蹭,顶端的两粒硬得如小石子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沈镇书被她夹得粗喘连连,终于顾不上温柔,反客为主,捞着她的腰开始上顶。
阳具整根整根地凿进去,捣得她呜咽不止,她上身斜斜向后仰,只有臀被托着,花穴大敞,被那肉棒捣出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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