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脆,黏着水声,淫得人耳朵发麻。
沈镇伍突然说:“你爹若在,也会要你听二叔的话。”
沈云黛闭上了眼,她知道二叔提起爹是为了什么,腰不听话地塌了下去,把臀撅得更高,穴里的水更多了。
二叔总拿她爹来说事,更可恨的是,她越听心里越慌,底下的快感却越重。
“我……啊……”
她自己都听见了,那声是哭着叫出来的,哪里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沈镇伍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整个身子压下来,覆在她背上,腰挺动得更狠。
他一只手从她身下绕到胸前,握住一边奶子,用掌心磋磨那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,上下两处夹击。
沈云黛再忍不住,张嘴叫出来,泪珠子断了线地砸在枕面上。
“叫二叔。”沈镇伍喘声粗得厉害,额角汗珠滚落,滴在她光裸的肩胛上,烫得她一抖。
“二叔……二叔……”
她哭叫着,身体像被揉开的宣纸,软得不成样子,腿心酸得发胀,尿意一般汩汩地涌,她憋不住,也顾不上丢人,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二叔身下了。
“好孩子。”沈镇伍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半张脸从枕头里转出来,就着那满脸的泪眼蒙眬,气息喷在她唇上:“腰这般会扭,天生就是给二叔操的。”
沈云黛呜呜地哭,却说不出半句反驳,她的腰还塌着,臀还翘着,花径里的嫩肉还死咬着二叔的阳具不放,她浑身上下每一处,都在印证二叔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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