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端着药碗进来:“小姐把药喝了再睡吧。”
沈镇伍接过去,挥手让她退下,春桃看了眼床上的沈云黛,嘴动了动,到底没敢说话,低头出去了。
“起来,把药喝了。”
沈云黛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身上只一件薄寝衣,被汗浸得半透,紧贴着胸口。
她侧过身,衣襟滑开小半,露出几道昨晚在供桌上蹭出的红痕,沈镇伍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停,喉结轻轻一滚。
药碗递到她唇边,她低头喝了一口,苦得整张脸皱起来,别过头去。
“太苦……”她声音沙着,带着点不自觉的委屈。
“药不苦,病怎么好。”沈镇伍又递过来。
她摇头,不肯再喝,沈镇伍看着她,没逼,他端起碗,自己含了一大口,沈云黛还没反应过来,他捏住她下巴,堵上了她的嘴。
那口药汁从二叔嘴里渡过来,还是苦,可混着他唇舌的热度,竟让她尝出点别的味道,她闷闷地哼,药汁从唇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。
她想躲,沈镇伍的手扣着她后脑,纹丝不动,唇齿交缠,药是苦的,他的舌头是热的。
她烧得迷糊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躲了,反而张了嘴,由着他一口一口喂。
一碗药喂完,两人的唇都磨红了,沈镇伍抬袖擦她嘴边的药渍,目光落在她半张的唇上,低声说:“咽下去。”
沈云黛头晕得厉害,靠在他怀里,喘得胸口一起一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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