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成?”沈镇伍重复这二字,笑了一声,笑得她更慌,“那就是有效,这法子得连日做,断一天,前功尽弃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供桌前,手掌在案上一扫,沈云黛这才看见,桌上多铺了一层黄绸,摆着只青瓷小盒。
“打开。”
沈云黛跪着没动,那盒子里装什么,她隐约猜到了。
“云黛。”沈镇伍没回头,声音沉下来,“在祖宗面前,二叔不想催你第二遍。”
她爬过去,伸手揭开盒盖,半透明的膏脂,闻着有脂粉香,混着股发甜发腻的草叶味,她喉咙发紧。
“这是香脂。”沈镇伍道,“你娘当年陪嫁里头的,抹上再行渡阳,老祖宗在天上看着,知你尽了孝心,才会保你病根除尽,”
他挑起一指膏脂,抹在她额心。
膏脂冰凉,一贴上皮肤却发烫,沈云黛整个人一激灵,那热度从额心窜下去,像有只热烘烘的手沿着脊背摸遍全身,腿心猛地一缩,她差点软倒。
“衣裳脱了。”
沈云黛眼泪涌上来,她跪在祖宗牌位前,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二叔……”她仰起脸,声音是哀求的,“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沈镇伍目光扫过那十几块牌位:“我已经和祖宗们说过了,在祖宗跟前有什么不能的?”
他伸手拉她,力气大得她挣不开,她被提起来,又被按趴在供桌上,供桌高,她上身伏下去,脸正对着最中间那块牌,那青瓷小盒就摆在她下巴旁边,甜香一阵阵往鼻子里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