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真就站了起来。
沈云黛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乱得很,她是信二叔的,这些年,二叔待她,挑不出半点错处,可这法子,怎么听都透着古怪。
她犹豫地叫住他:“二叔。”
沈镇伍停住脚步。
她抓着被角,朱唇颤动:“我……我听二叔的。”
沈镇伍这才转过身来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点了点头:“那你把衣裳解了,趴着。”
沈云黛愣住。
“推拿要解衣。”沈镇伍说,“隔着衣裳,穴道找不准。”
她脸腾地烧起来。
“二叔,这……”
“云黛。”沈镇伍看着她:“二叔是过来人,你这年纪,在二叔眼里,还是孩子,治病要紧,旁的,不要多想。”
他这么一说,沈云黛反倒觉得自己心思龌龊了,她咬了咬唇,慢慢解开寝衣的系带。
衣裳褪下来,堆在腰间,她里面只一件藕荷色的小衣,薄薄一层,遮不住什么,她不敢看二叔,翻过身,趴在枕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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