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:“让二叔费心了。”
“没什么费心的,一家人不必如此外道。”
沈镇伍看着她,语气很温和:“你爹常年在外,你娘又去得早,这家里,我是该多照看照看你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沈云黛自幼丧母,父亲沈镇书外放做官,一年回不来两趟,这些年,府里大小事,确是二叔在操持,她心里是感激的。
她轻声道:“二叔待我,如亲生女儿一般。”
沈镇伍没应这句,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前些日子,我遇着个云游的老道,说起你这样的病症。”
沈云黛抬起头。
“那人说是娘胎里带的弱症,光靠汤药,只能吊着,断不了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腕上,白生生的,细得能看见青筋:“不过,他说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沈镇伍没急着答,他起身,走到门边,把门栓上了。
那一声木头落槽的响,在夜里格外清楚,沈云黛心头莫名跳了一下。
“二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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