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继续沿街往前走,谁都没有再提那件事。
云城夜风很凉,却并不冷,微微吹拂在人的面颊上,吹散几分心底的焦虑。
街上欢声笑语,人流如织,让温缱绻的心情缓和了许多。
她抬手碰了碰那枚簪子,她想,也许这荒唐的一切真的快结束了,等拿回记忆,她会知道自己究竟是谁,会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,也或许真的能够彻底摆脱靳无言,然后像一个正常人一样重新生活。
她转头看了怀璋一眼,忽然想,也许她可以继续过曾经被靳无言强行中止的平静生活,和怀璋结婚,相互扶持地过完这一生。
就在这时,怀璋忽然偏过脸咳了一声。
很轻的一声,他很快便转过身去,像只是被夜风呛到。
温缱绻没有在意。可是很快,怀璋又咳了一声,他捂着嘴,肩膀明显弯了一下,眉宇之间飞快闪过一抹痛色。
怀璋立刻意识到是靳无言喂他的那颗药起了作用。如果他离开靳无言的禁制范围太久,就会承受五内俱焚的反噬。
温缱绻停住脚步,有种不妙的预感升起,她不安地看向怀璋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怀璋摇头,故作轻松道:“没事,呛了一下。”
他说完,抬手迅速擦了一下唇角。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抬脚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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